Lucas|独立创作者

关于

我现在在做什么

我是 Lucas,一名持续借助 AI 创造真实作品的独立创作者。

现在,我把主要时间放在内容创作、AI 实践和个人作品上。我会从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,或一个偶然产生的兴趣出发,尝试把它做成能够运行、可以使用的东西。作品进入生活以后,我继续观察和修改,也把其中适合公开的过程与判断写下来。

这条路径仍在建设中。我还在学习怎样长期安排这种生活和工作。很多问题没有现成答案,先做出来、放进日常,再根据结果修正,是我目前最可靠的办法。

重新选择时间的去向

我主动离开了原来的职业路径,希望把有限的时间和注意力,转向自己愿意长期理解、实践和积累的方向。相比沿着已经存在的轨道继续前进,我更想亲自判断什么值得做,也愿意为选择的结果负责。

这次选择没有自动带来确定答案。我仍要学习怎样安排工作、推进想法,也要面对许多尚不清楚的事。生活重心逐渐转向内容创作、AI 实践和个人作品,我也没有把它理解为转型已经完成。能够确认的只是,我开始把时间放回自己认可的事情上,并愿意继续检验下去。

一个简单的 Hello World

实现的入口,最初来自一次借助 AI 学习编程的练习。终端返回 Hello World 时,屏幕上只有一行再基础不过的结果。现在回看,那一刻没有证明我掌握了什么技术,却让我第一次具体地感到:写出一段能够运行的东西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。

AI 当时已经参与其中。它帮助我理解陌生步骤,也缩短了从表达想法到看到结果之间的距离。我开始意识到,过去横在想法与作品之间的技术门槛,也不再意味着我只能站在门外看着。这个简单练习只是让我看见入口;后来真正做出一件件作品,我才逐渐确认,自己确实可以穿过它。

从做出第一件作品,到整理自己的方法

最早让我获得这种确认的,是时间盒。读到马克·曹-桑德斯的《时间盒》后,我想把书中安排一天的方法做成自己能用的工具。我先借助 AI 整理书中的方法,再用 Trae 把这个阅读后的念头做成了第一版应用。时间盒后来进入日常,也继续在使用中调整。它的意义很具体:我第一次把一种方法推到了可以打开、操作和检验的状态。

做成第一件作品以后,我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处理日常问题。AI Translator 来自两段反复发生的翻译动作:阅读网页时保留原文与译文的对应,在 macOS 应用里把译文放回正在编辑的位置。我没有复刻成熟产品的全部能力,只为这两个场景分别做了 Chrome 和 macOS 入口,它们现在仍在使用。这个过程让我看见,面对自己的真实需求,我也可以做出一套更贴近使用习惯的解决方式。

Writing Studio 又把这条路向前推了一步。我的写作动作原本散落在不同对话和工具里,前面形成的判断很容易在切换时丢失。后来,我把从选题到视觉的工作连接成六个环节,让同一篇文章在一个任务中逐渐成形。Writing Studio 现在是一款本地 macOS 应用,也长期参与我的公众号写作。到这里,我开始尝试把个人经验整理成一套能够反复运行的系统。

AI 扩大实现范围,判断仍由我负责

这些作品都离不开 AI 的参与。它可以帮助我分析问题、补足陌生知识,把方案推进为文字、界面和代码,也能运行检查、定位错误并根据反馈继续修改。许多过去很难由我独自跨过的实现环节,因此有了可以进入的路径。

但作品为什么存在、第一版应该做到哪里、哪些功能应该留下,仍然需要我决定。AI 给出的方案和结果必须回到真实场景里检查:事实是否可靠,操作是否顺手,界面是否符合长期使用的习惯,内容是否越过了隐私与公开边界。建议可以接受,也可以修改或放弃。最终的体验、审美和结果,都需要由我确认。

AI 扩大了我的行动范围,也让我更频繁地面对判断。实现变得更容易以后,增加功能、生成内容和继续扩张都不再困难。此时更重要的,是知道自己究竟在解决什么,什么时候应该继续,什么时候已经可以收住,并对最终公开的结果负责。

为什么建立 Think Make Tell

我建立这个网站,是因为不想只留下最后做成的东西。一个想法从哪里来,怎样进入现实,中间舍弃了什么,使用以后哪些判断又发生变化,这些过程同样值得保存。否则,作品会留下,真正影响下一次创造的经验却很容易重新散失。

Think Make Tell 来自三件反复发生的事:辨认问题、形成判断;把想法做成能够接受检验的作品;再把其中适合公开的过程、方法与取舍整理出来。项目记录我做成了什么、目前处在什么状态;文章则保存作品背后的思考,以及一些后来被修正的判断。

这里不会把每一次尝试都包装成成功。有些作品会继续使用和调整,有些会保持稳定,也有些会停下来。我会尽量写清当时为什么开始、后来为什么改变,不替每次尝试补上更大的意义。

我希望这里慢慢积累起作品,也留下判断发生变化的痕迹。下一次开始时,我不必回到一张白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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